看着特尔低头走向训练场的背影，弗兰克心里也不好受。"换谁都会难受，"这位热刺主帅在赛前发布会上坦言，"但这就是职业足球残酷的一面。"在索兰克和特尔之间做出选择时，经验丰富的老将显然更让教练组放心——虽然特尔近五场首发四次的表现已经足够亮眼。
说到欧足联的规则，弗兰克的话匣子打开了。现在的欧冠可不像从前，小组赛从六场变成八场不说，换人名额也从三个增加到五个。"比赛场次翻着跟头往上涨，可淘汰赛还是只能换三人？"他皱着眉头反问，"特别是碰上球员受伤，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？"
训练场上传来阵阵笑声，原来是萨尔回来了。这位中场周四刚恢复训练，周六就能披挂上阵。相比之下，比苏马的路走得有些坎坷。"天赋？他绝对是一等一的，"弗兰克边说边比划，"持球推进那下子，整个英超都找不出几个。"但笑气风波和接踵而来的伤病，让这位马里国脚的赛季支离破碎。
说起阵容厚度，老帅苦笑着摊开双手："和多特那场，我们连拜菲尔德这样的青训小将都用上了。"令人意外的是，这个临时顶上的年轻人表现可圈可点，更不用说客串中场的波罗了。"有时候穷则变，变则通嘛。"他忽然笑出了声，"好在周末咱们能喘口气了。"
发布会结束时，弗兰克特意多留了会儿。"特尔这事，"他压低声音说，"说到底就是职业足球的残酷法则。但话说回来，哪个顶级球员不是这么熬过来的？"窗外，训练场的射门声此起彼伏，仿佛在应和着他的话。